「哎——」他輕嘆一口氣,一臉無奈又擔心的模樣看著道:「怎麼和個小娃娃一樣,連自己過敏了都不知道。」
這樣的小丫頭還真是一刻不帶在自己邊都無法讓他省心。
「這酒樓的菜真的不錯,我吃著吃著就給吃忘了……」傾塵覺自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姑娘,又又像是個不聽話的小媳婦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