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……沒什麼。」傾塵輕輕的搖了搖頭道:「做了個夢。」
「噩夢嗎?」渡九生坐在邊輕輕的了的頭道:「沒事的,沒事的……」
傾塵皺了皺眉,小腦袋緩緩靠在他的肩膀上道:「我不知道似乎不是噩夢,但我心裡就是慌的不行,彷彿有一種全世界都坍塌的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