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「咚」的一聲,啞奴跪了下來,淚水從他眼眸里流出。
他朝著渡九生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道:「啞奴一生就是為了侍奉爺活著,又怎可覬覦爺的皇位,我只怕……只怕自己瞞不住娘娘……」
對他而言,如今這個份,這個容只會讓他到無盡的惶恐,無盡的不安。
不知過了多久,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