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生他和渡九生一樣,吃了太多苦,如今終於可以清福。就不明白,他為什麼那麼執著要上戰場。
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在這個長廊。」傾塵半瞇著眼,清澈的眉眼中似乎看到了時的痕跡。
啞奴始終低著頭,沒有任何其餘的作。
傾塵聳了聳肩輕輕一笑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