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證據。」宋南陌眉梢微道:「但傾塵敢說接近妃沒有別的目的。」
「當然有。」傾塵抿了抿道:「浣局的日子自然不如宜宣殿宮的日子。我雖只是個宮,但總要為自己謀出路。」
「你說話一直都這麼……誠懇嗎?」宋南陌微微垂眸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宋大人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