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蕓菲聞言,全一僵,原來委屈和囂張的臉瞬間變得蒼白。
剛剛才從宮外回來,並且也是才得知父兄來離開越國的事,為什麼容漠這麼快就知道了?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一定是在自己嚇唬自己!
冷靜下來,一定要冷靜下來。
「王上再說什麼,臣妾……臣妾聽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