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什麼你……既然說不過我,便不必演了。」應蕓菲咬了咬道:「反正也沒有人看。」
「可笑啊可笑——」高樓之上,傾塵將摺扇一首看著不遠的應蕓菲道:「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給別人,北涼人喜歡看的戲,需要你一個越國的人來評論。」
只此一瞬,應蕓菲到後背一僵,有一種說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