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兩步路,容漠便自嘲輕笑一聲,似是在對冷清楓說,似是在對傾塵說,又似是在對他自己說。
「我一生中最那個人已經不在我邊了,但我仍然希可以幸福。」
字裡行間充滿了捨不得,卻又無可奈何的味道。
冷清楓想要停下腳步,但傾塵卻沒有的打算停下來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