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……什麼……」霜瀾整個人踉蹌一退,直接跌坐在地上道:「你……你不是已經……不可能……怎麼可能!」
「怎麼不可能?」霜辭右手牽起的手,那張俊清冷的容上閃過一抹淡淡的殺意看著霜瀾的道:「難道你不知道嗎?有些人天生傷傷口就可以癒合,而我恰巧就是這種人。」
「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