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電梯檢修的關係,和陳歡士一起走了樓梯。
陳歡很健談,一路上有說有笑。
只不過樓梯剛爬到五樓的時候,傾塵的心臟突然之間『咯噔』了一下,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從心底涌了出來。
「阿姨等等——」傾塵蹙著眉道:「你們家是在幾樓啊。」
「在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