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走另一邊吧。」池湛皺了皺眉,心裡有些不愉悅。
那天被傾塵『痛打』一頓的事還歷歷在目,真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彷彿一個惡魔住進了的里。
而這種覺除了讓他到氣憤之外,還莫名的讓他到前所未有的新穎。
這種覺是以前的,以及後來的程月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