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時候,我甚至覺得自己的保護為了一種病態。
我已經不管哪些是對,哪些是錯。
亦或許,我想留在邊,只要靜靜的守護著就好。
無論是渡九生還是慕卿,只要能守著,其他的一切,我別無所求。
可似乎,並沒有那麼開心。
看著總是愁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