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塵很著急,但幺幺似乎並不是很著急,拖著他的手跑的速度變得越發的慢。
「你倒是快些。」傾塵輕蹙了蹙眉,是用聽的都知道侍衛的腳步聲已經距離他們很近了。
要是被抓到了倒還可以自圓其說,但後的年不同。
來的路上聽聞顧衡談起這位容國的君王,的確是一個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