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時此刻,對宋枝枝來說,心底到無比的慌。
祈夜從來都沒有這樣兇過,心裡清楚,此番做父親的說客,應該是及到了祈夜的逆鱗。
「王上……王上息怒。」宋枝枝立即跪地,聲音都有些抖。
「你與你父親一丘之貉,朕不管。」祈夜的聲音很冰冷,彷彿要將人凍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