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九生閉了閉眼,長長的睫輕輕,他雙手握住拳頭,抵在賭桌上許久后,方才緩緩鬆開。
「謝謝。」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甚至覺自己這兩個字都在抖。
十個月了,整整十個月了。
雖然他每天都在調查著,每天都在期著,但是他卻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