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墨夜司沉聲打斷了,“我不願意做的事,冇有人可以強迫我。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那你喜歡嗎?”人的聲音帶著許的音,“你不是不能接人嗎?你的病好了嗎?”
“是例外。”墨夜司手眉心,看著拿了吹風機從浴室裡走出來的,角上揚的弧度加深了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