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許蕊秋的話,靳逸南隻是很平靜的問了一句,「那你是什麼意思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隻是……我隻是覺得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,畢竟……畢竟你和笙音出了這樣的事,這……這也有傷風化啊,你們……」許蕊秋本來是想要解釋一下的,可是奈何,越解釋,卻讓靳逸南的臉越黑。
所以到後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