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紫的長袍,袍擺拖曳在地上,重重疊疊的金刺繡彼岸花如活了一般,在燈之下,花開花落,似有異香飄逸出來,他緩緩地朝前走來,燈正在他的頭頂,可卻無法照亮他的臉,哪怕是眾人地抬了頭,卻依舊看不清這個男人的臉。
唯有北庭凰,微微偏了頭,心裡嘖嘖歎,這個男人,上天到底有多偏寵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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