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,目沉沉對上了阮溪的眼睛。
剛剛阮溪把房間裡的燈都關了,就是因為不想見到他。
然而此時在門口廊燈昏黃的芒下,就那樣對上他深沉如墨的眸子,此時的他是全然陌生的一個人。
一個深溫的陸景琰,一個從未見到過所以覺得陌生的陸景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