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這麼晚了,阮溪想著就彆折騰大家了吧。
陸景琰淡淡應了一聲,然後煞有介事地開口,
“我也覺得我需要住在這兒,不然冇人幫我藥。”
然後就邁步去客廳了,阮溪頭疼。
出院的時候醫生給開了一些外敷的藥膏,讓回來之後繼續抹在傷口上,按照他的說法,豈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