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太害怕了,害怕他就這樣躺下再也醒不過來。
這種覺比當初他被夏瑜捅了一刀的時候還要驚慌,最起碼那個時候他是清醒著的,還安著,也知道都發生了什麼。
可是現在他突然就昏迷了,連他到底怎麼了都不知道,而且他們現在又是在陌生的國度
阮溪想到這些就更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