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自責,這跟你能不能察覺出來沒關係。”
陸景琰將的雙手拿了下來裹在掌心裡握著,順便安著,
“陸啟帆那個人向來心機深沉,他既然有這樣的企圖,那就肯定不會讓你察覺出來的。”
阮溪歎了口氣,
“還在工廠上班的時候,他就通過郵件跟我聯絡過幾次,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