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折磨的好幾天都有些心神不寧,他從來都不是肯讓自己難的主,想要的也從來冇有得不到的,於是那天主撥通了的電話約出來見麵。
他認為自己這純屬一種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的心在作祟,或許跟談談他就冇興致了。
畢竟又不能上床,又一點調也不懂,到時候他厭倦了隨便找個藉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