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琰冷哼了一聲,阮溪又說,
“知道陸啟帆公司地址的在宋總公司也不止我一個人,他從我這裡得不到答案,肯定會想辦法從其他人那裡要來,不如我就直接告訴他好了。”
“就算告訴了他地址,他也未必能找到不是嗎,畢竟陸啟帆那個人那麼的老巨猾。”
阮溪如此寬著陸景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