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的,裹在他灰白相間的被裡,較小一團,看起來特別的惹人憐惜,他坐在床邊好一會兒都捨不得離開。
最後怕自己再不自做出「欺負」人家的事來,只能起出去了。
往門邊走了兩步,像是想到了什麼,頓住了腳步,回頭看向床頭櫃。
那個相框還擺在那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