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林醒過來,寒藺君沒在房間,應該又去晨跑了。
林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扶著腰慢慢地坐了起來。
肚子就像是掛了鉛一樣重,連坐起來這麼簡單的作,完之後都要多幾口。
這才7個多月呀,下個月的時候怎麼辦?難以想象。
林穿好鞋,起去浴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