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曉梅見神兮兮的樣子,忍不住問:「你要怎麼做?」
糖糖低了聲音道:「昨天收到的那封信,我跟哥哥說我不記得容了,其實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什麼都不記得呢?我只是懶得去記那些七八糟用來表白的廢話,但最後那句還是記住了的。」
一字一頓地道:「寫信的人,約我昨天放學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