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三年前就清楚自己在那人心中的分量,但是當真的麵臨這種生死抉擇的時候,陳誠依然覺到了心痛。
以為已經不會痛了呢。
快艇的聲音聽不到了,全世界彷彿隻剩下一個人。
經歷過獨自帶孩子的三年,陳誠以為已經刀槍不了,可是麵對黑漆漆的海麵和深不可測的大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