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昱城這是趕第二場了,人已經喝得半醉。
“老闆,這裡麵那些人您可以不用理會,剛才已經喝的不了,再喝會不了的。”費墨勸道。
薑昱城眉頭擰得死,他也不願意進去見那些人,但又不能不見。
“陸南璟在裡麵。”
費墨就不好再阻止了,其他人可以不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