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柏完全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有多欠揍,還頗有些得意。
這人材好,長,該的地方,該結實的地方結實。
材好,當然要給心的人看。
他還在問:“你說我怎麼辦?菁菁,要不你來個金屋藏?我就是那個。”
傅菁深吸一口氣,轉回屋洗漱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