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安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:“啊對,我記得你從小就練書法的,你師父原來是莫元山教授啊?他是我哥大師兄啊,去年還來我家跟我哥切磋過呢。”
莫元山是書畫協會會長,許嘉也在協會掛職。
老一輩子弟子不多,總共就五個,傅靳鬆是最小的關門弟子,最得老喜歡。
“哎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