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說,為什麼說我討厭?”
江謹誠故意在耳邊廝磨,低沉的聲線直往耳朵眼裡鉆。
這丫頭遲遲不開竅,他也是很著急啊。
“我那個……”覺耳朵好,宋卿歌下意識想躲,可是就在江謹誠懷裡,被箍得死,能躲到哪裡去?
“你冤枉了我,這是很嚴重,你說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