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說我討厭?”江謹誠著宋卿歌的耳朵,對這個問題不問出來誓不罷休。
“我、我就就……”
宋卿歌頭皮都炸了,腦袋裡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。
也不敢。
明明隔著隔著兩層睡,卻能清晰的覺到江謹誠的溫,熱烘烘的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