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翰沉著臉,笑著:
“了你的人又怎麼樣?”
蕭涼兒眸一冷,了他的人,自然會生不如死。
要折磨一個人,不是痛快的弄死他,而是要把他擁有的東西,一點一點剝奪,看著他一無所有,被人唾棄,活著就像一條不過氣的野狗。
就好像蕭湛昌和柳氏,現在在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