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舒服得連眼睛都不想睜開,話都不想說了。
當鍾暖暖將針全部紮赤頭部的時候,赤已經睡著了。
怕他著涼,鍾暖暖將被子給他蓋了上去。
從給他按開始,就一直在用異能仔細觀察著他的頭部。
做過兩次開顱手,加上那次的傷,他腦子裡有好幾十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