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赤!」曲明義吼了一聲:「怎麼跟總指說話的?」
「他銬了暖暖,你說我要怎麼說話?」
赤憤怒,對誰都用吼的,可是卻將他家暖暖死死護在懷裡,溫地摟著,生怕把的手臂弄痛了。
「怎麼可能是總指做得?我纔不相信!連我都不相信,難道你相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