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冷晉鵬不太好意思回答,鍾暖暖說道:「沒什麼不好意思的,雖然您是軍人,但也是病人。雖然我不是醫生,但卻有對於您病的知權。我就想知道您現在的疼痛程度如何。」
在赤嚴肅目的探視下,冷晉鵬這才猶猶豫豫地開口。
「每天會痛幾次。」
「幾次?每次時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