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影說完這一句便冷著臉甩手離開。
許易在原地尷尬地打著圓場,“咳,流影就是那個子,您別介意。”
葉綰綰沒說什麼,畢竟早有準備,早就料到不會有人相信,也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會讓其他人怎麼看。
深夜,酒店頂層的酒吧。
連續在路上跑了兩天,護衛們在酒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