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綰綰說著便傷心不已地哭了起來,“二嬸,還把我剛才送給的手串也給扔了,說嫌棄這種廉價的東西戴著惡心,這是我攢了一個月的工資特意買的,我實在氣不過,就跑去跟二嬸對峙,結果二嬸就推我……”
“死丫頭!你……你簡直胡說八道!”梁萱氣得半死,急忙看向二老解釋,“爸、媽,怎麼可能,我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