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覺恢復時,我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。
穿著白的護士服,沒有戴牌。
歪著頭,瞇起眼,臉上綻放著甜的笑容:“穆姐姐看上去很害怕呢,怎麼,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麼?”
我著,回不過神。
為什麼在這里?
我又在哪兒?
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