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放下車窗,探出手去拽住他的手,真冰涼:“快點,你是南方人不知道,我小時候,郊區真的有人把耳朵凍掉了咳咳咳……”被冷風嗆了一口。
繁華滅了煙,拉開車門坐進來,一邊閉上車窗,一邊說:“誰告訴你我是南方人?”
我說:“我姐夫不是說你是蘇州人嗎?”
“那是我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