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華將小白兔放回籠子里,回來時又按了按我的頭:“你又在憂傷什麼?”
我說:“你能不能不要總它小菲菲?”
“名字而已。”繁華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,又瞟了我一眼,“干嘛這麼計較?”
“名字而已,”我學著他的口氣說,“干嘛非要我的?”
“全世界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