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華就像失聰了似的,目不斜視,也不說話。
我攥拳頭,提高了聲音:“聽到了嗎?你的孩子我已經流掉了!第一天知道的時候就流掉了!”
我是真的生氣了,憤怒到了極點。
輒就對別人暴力相向,他簡直就是個神病!
繁華卻一聲不吭,面無表地放下車窗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