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了,房間里恢復了一片寂靜。
我接不上話,腦袋轟轟作響,滿腦子都是“你馬上就要死了。”
馬上。
很快了。
有些話真的好殘忍,殘忍得如同一把鋒利的刀,就譬如:
你馬上就要死了。
忽然,冷冷的薄荷味兒襲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