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迫安靜下來。
當聽覺、視覺以及語言都不能用時,覺就會格外得發達。
他一遍遍地用手指在我的皮上撓著,我逐漸分辨出,他是在寫字。
一遍一遍地,一直在寫同一個字:小。
我不由得張開眼,正對上他半斂著的眸。
對視片刻,繁華彎起了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