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為離得這麼近,我能清楚地聞到他上的味道,淡淡的薄荷味香水,冷得和他這個人很不相宜。
在這種淡淡的冷香中,還有他上的味。
這味道與繁華上完全不同,就像突然落到臉頰上的雪花似的,冰涼而突兀。
我按捺著不適,閉上眼以避開他的目,慢慢地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