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不信,但,從我知道他倒下的那一刻起,我就滿意了。”穆安安說到這兒,眼淚又開始往眼眶外面溢,“我恨他,他無無義,狡猾殘忍。我知道你不這麼想,那是因為他只疼你一個人。”
我說:“你說這些也改變不了你做的事。”
穆安安彎起了角:“你也敢這樣指責繁華嗎?還是你只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