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晴笑著說:“來做整理。”
說完,先讓兩個傭出去,自己來到我旁坐下,說:“他剛剛說,你開始自殺了。”
我問:“什麼‘開始’?”
“孟學長說你有嚴重抑郁緒,但你不要擔心,只是緒。”厲晴笑著說,“他正計劃帶你出去散心呢。”
我哪兒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