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從臉頰的皮滲,仿佛凍住了我的管。
夜漸漸深了。
雖然很累,甚至覺頭昏,我也還是不會走。
我媽媽走后,每當我生病時,我爸爸總會很著急。
有時我發燒,半夜醒來,還能看到他坐在床邊一邊批文件,一邊守著我。
如果我像他守著我那樣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