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溫地著我,滿臉擔憂。
是厲晴。
“總算找到你了。”在我邊坐下,握住了我的手,有點嗔怪似的問,“你怎麼突然走了?我們都好擔心。”
我說:“我跟他離婚了。”
“我已經知道了。”厲晴難過地說,“怎麼會突然離婚呢?我問他,他只說覺得這樣下